身為廣播節目主持人,我每天都在和看不見的人說話。錄音室裡的麥克風比鏡頭更誠實,也更孤單。那天深夜,我在準備隔日節目腳本時,看見桌面書籤裡的一段入口——live173。我忽然很好奇,這個以互動為核心的空間,是否也像廣播一樣,承接著不同人的情緒重量。於是,我帶著耳機坐下,成為一個臨時的觀看者。
聲音的另一種舞台
live173 的直播間裡,聲音與表情一起成為舞台。畫面中的那個人正在聊天,正在唱歌,也正在努力維持氣氛。對我這個習慣只用聲音工作的人來說,那種狀態並不陌生。我知道她需要面對的是一群完全不同背景的陌生人,也知道那份關注其實很集中。live173把集中關注的力量放得很大,而直播主必須一一接住那些力量,不能逃避,也不能真正停下來。那是一種比廣播更即時,也更需要堅強的舞台。
留言區像流動的電波
我在 live173 裡看見的觀眾,讓我想起廣播中的聽眾名冊。那些暱稱一個個出現,又一個個離開,很像流動的電波。有人打字很快,希望自己的留言能被看見;有人只是想確認直播主是否真的注意到他。live173讓文字互動變成一種很直接的電波回音,而那種回音對觀眾而言十分重要。我理解這些需求,也理解自己曾在廣播室裡等待回覆的心情。也許人們需要被聽見的渴望,本來就與媒介無關,只與情緒有關。
打賞特效的即時回音
在後台工作的我,過去只處理廣播節目的音量是否平衡,如今卻在 live173 裡看到另一種特效回音。禮物特效亮起時,直播主感謝,觀眾得到回覆。這樣的邏輯十分穩定,也十分理性,但我知道那份感謝聲背後並不容易。live173 把打賞的行為包裝得很自然,而自然本身就是一種溝通語言。有人願意付出時間與金錢,是因為他在 live173 裡找到了位置;直播主願意感謝,是因為她知道那份支持並不容易被看見。這些現象讓我這個主持人更能理解:即時回音比任何腳本都更具有臨場感。
深夜時段更像廣播結束後
我特別喜歡在深夜時段打開 live173。那時的對話更誠實一些,也更接近心跳。直播主不再那麼用力,觀眾的語氣也更貼近內心。有人談到一天的疲憊,有人只是希望再多一首歌,也有人只是想說一句晚安。live173在這樣的時刻變得更像廣播結束後的談話,而不是舞台中央的表演。那種氛圍讓我感到熟悉,也讓我理解:有些陪伴並不需要被過度分析,只需要被允許。
邊界讓觀看更安全
作為一個曾經只靠聲音工作的主持人,我始終覺得 live173 的邊界感十分重要。觀眾與直播主之間的界線,讓情緒不會失控,也讓依賴感不至於變得太沉重。live173 的互動模式之所以安全,是因為觀眾可以參與互動,但不必失去判斷;直播主可以面對關注,但不必真正走進彼此生活。那種自由感對觀眾而言十分重要,也讓直播主不必承接所有重量。保持邊界,反而能讓互動更長久。
離開畫面的瞬間
當直播主終於說出再見,我關掉 live173 的瞬間,錄音室裡的一切重新恢復成普通工具。那種落差每一次都很真實,但我已經學會不再抗拒。離開並不是背叛,只是回到自己的生活節奏。live173 更像是一段可以被暫停的對話,而不是被結束的關係。我能在需要時重新點開,也能在清醒時選擇不再留言。觀看本身沒有對錯,只要我們仍然保有判斷。
從聲音回到文字的理解
如今再回頭看待 live173,我更願意承認它其實與我的工作世界很像。很像,是因為它同時存在熱鬧與安靜;很像,是因為它能帶來短暫陪伴,卻不必真正改變生活。我在螢幕前觀看直播主的努力,也在留言區裡看見觀眾的期待形狀。世界改變得很快,而人心需要耐心。也許在 live173 裡學會勇敢的,不只是直播主,還有每個願意承認自己需要陪伴的人。我作為主持人,只是更清楚看見了這一切,也更清楚知道:文字可以被重寫,真心卻不需要被重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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